月的痕迹却又带着自有的锋利。
“父亲。”两人齐齐喊了声,宋永丰抿唇应道,“亲家也来了。”
顾德海与宋永丰点头示意,爽朗道,“来看看延年,顺道用你们的船走趟货。”
顾妆妆拧眉,顾德海从北边回来没多久,又要亲自出门,顾家本就没有什么像样的大生意,更何况顾德海上了年纪,许多时候都有分店掌柜应付,根本无需他劳心劳力。
“父亲,你走什么货?”顾妆妆仰起脸来,刺眼的日光照的她睁不开眼,宋延年替她遮住一些,“岳丈大人是要运一批布料,沈家接连受到打击,生意不景气,货单分了好些出去。”
自从沈红芙死后,沈红音杳无音信,带走了沈家大量银票,据说数额惊人,对于沈家二老无疑是一场重创。
宋永丰默不作声的扫了眼顾德海,又转头向宋延年低声道,“延年,你进来,我有话问你。”
顾德海拽着顾妆妆的袖子,冲另外两人咧嘴笑道,“那好,我跟妆妆去码头对面的面馆吃碗小面,你们慢慢聊。”
面馆是益州来的老夫妻开的,豌杂面清香扑鼻,面细爽口,香葱和豌豆混在一起,加以秘制酱料做汤,顾妆妆吃了一碗,愈发觉得热了。
“三房宋延祁去了益州,你怎么看?”顾德海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倒叫顾妆妆有些不明所以,她擦了擦嘴巴,反问道,“父亲怎么知道的?”
顾德海吸了口面汤,“冯家那丫头不是老找你茬吗,她回来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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