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侧过身子,支着脑袋冲他勾了勾手指,尽管有些生疏,还是能看出她努力在引/诱自己。
顾妆妆见他愣在原地不动,不由心急了些,扯着衾被坐起,跪立起来探身去拽他的领口,热浪涌来,宋延年的脑子根本无从细想,只能凭本心去做,去冲,去放纵。
两人不多时便出了满身热汗,宋延年还想哄她入怀,顾妆妆却执拗的给他盖好薄衾,自己从床尾抽出一个软枕,笑嘻嘻的垫在腰上,后又掀起被沿,小心翼翼的挪进去。
宋延年惊讶的看着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食指勾了勾她的鼻梁,问,“夫人这是作甚?房中秘术?”
顾妆妆也不懊恼,又翘了翘臀,反手拍打他的手背,“夫君莫笑,等我日后给你惊喜。”
一回还好,宋延年只当看个热闹,可长此以往,他却觉出事有蹊跷。
比如,当月的某几天,顾妆妆会兴致特别高昂,不分昼夜的与他纠缠在一起,完事之后即便想去如厕,也总要极力忍着,翻来覆去像个煮熟的虾米,弓着腰很是可怜。
再比如,好容易宋延年早早回府,缠着她想要吃些甜头,顾妆妆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神秘兮兮的说,“等等,再等几天。”
等什么?宋延年有些摸不准,可又见她气色愈来愈好,欢快的像只鸟雀似的,也就没有多心,随她去了。
柜上为了水路货运,特意购置了十几条货船,宋延年挑了一艘装成画舫,一应布局皆按照顾妆妆的喜好,夏日游湖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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