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药了吗?”
柔柔的呼吸喷在他脸上,颈上,宋延年攥紧了拳头,收在腋下,喉间一阵阵的滚动,偏偏那人得寸进尺,有意无意的讨好他,伸手贴着他的额头试了试,又将自己的脸蹭过去,像团火,撩人不知轻重。
宋延年叹了口气,两指捏着她的手腕,拎到旁边,三两步走到床前,一掀薄衾,钻了进去。
多呆一刻,都要发疯,身/下是无法抑制的涌动。可他总不甘心,那夜她故意说出的“脏”字,扎的他痛了几日,到底还是不信他。
顾妆妆从檀木椅上起来,有些尴尬,她回头看了眼门口,又往床前走去,窸窸窣窣的一阵响动后,宋延年觉出身旁卧了个人,正坚持不懈的往薄衾里拱。
他哭笑不得,伸腿将薄衾一挑,四下压住,只露出脑袋在枕上躺着。顾妆妆委屈的坐起来,满头青丝蓬乱的炸着,两腮泛着桃红,伸手不放弃的拽着被面。
“回去睡觉。”宋延年气急,又怕冷的久了,她没耐心,转头走掉,便瓮声瓮气嗤了句。
“睡不着...”她声音细弱蚊蝇,偷偷瞄了宋延年一眼,又赶忙别开头,绞着被面一副做错了事的样子。
宋延年终于睁开眼,扫了她穿着单薄的襦裙,忍不住松开四角,依旧冷冷冰冰,“睡不着便来找我,不是怕脏吗?”
顾妆妆闷不做声,细细的肩膀如藕段一样,雪白柔嫩,宋延年猛地坐了起来,将薄衾罩在她身上,抱着胳膊重新躺回去。
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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