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得住,命曾宾守在主屋,自行摸到偏院,人还没见着,险些被她一刀捅死。
顾妆妆还在奋力挣扎,宋延年圈的紧,又怕勒到她小腹,只好从腋下抱住她,一把压到床上,单手握住她的两臂压在头顶,长腿一横,骑跨着俯视她。
顾妆妆脑袋往上一抬,张嘴冲着他胳膊猛地一咬,宋延年吃痛,连忙松手,顾妆妆趁机从他身下爬出,朝着门口飞快的跑了过去,手还没碰到门,那人又从身后圈住她,轻而易举提起来,单臂拎着放回床上。
“夫君?”
黑夜中顾妆妆忽然闻到那股熟悉的气味,扑通的手顿时消停下来,匕首咣当落地,画眉被惊醒,揉着眼睛问。
“夫人,怎么了?”
顾妆妆见宋延年摇头,忙摆手,“没事,我开窗通气,风太大,把东西吹到地上了。”
风这样大,简直要把人吹跑,画眉有些诧异,又因着瞌睡,没多时便睡了过去。
宋延年蹙眉,也不应她,三指探上她的手腕,压住脉搏,余光扫了眼顾妆妆蓬乱的头发,那人正仰着小脸,不明所以的打量自己。
“不认得我了?”宋延年哭笑不得,顾妆妆的寝衣因为两人的打斗扯开许多,圆润的肩膀露出皙白的皮肤,松松垮垮挂在臂上,偏她无所察觉,只拿眼睛盯着自己。
他松手,暗暗吁了口气,果真无孕。
今日在顾府呕吐,多半是暑热难耐,加之摸牌摸得高兴,一时燥热难抒,气血上涌,故而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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