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哭。”冯鹤鸣终是忍不住,扭头厉声喝道,“说到底此事都怪你娇惯她,她才会不知轻重,闯出这等祸事!你这个当娘的难辞其咎!”
“我难辞其咎,冯鹤鸣,你还有没有良心,平日里你管过女儿吗?”
冯夫人家世与冯鹤鸣门当户对,对于他的仕途助力颇深,说话也向来趾高气昂,若非还有求于她,冯鹤鸣哪忍得了这么些年。
“简直不可理喻,......”
“老爷,”娇滴滴声音打断了冯鹤鸣的话,外室扶着小腹,不慌不忙的朝他们翩跹而来。
冯鹤鸣闻声更觉头疼欲裂,怎么什么事都撞在了一起,他转头,没什么好气:“你来做什么?”
外室柔声百转,上前搀住冯鹤鸣的胳膊,瞥了眼冯夫人,笑道,“老爷,别生气了,妾是来给您道喜的。”她手往小腹一摸,凑近道:“你摸摸妾的这里,妾有喜了!”
冯鹤鸣还未反应过来,冯夫人已然受不了了,一面哆嗦着唇,一面伸手指着他啐道:“好啊,我说你怎么把我女儿送走了,原来是想给这个贱人腾地方是吧!”
“姐姐这话,可就是冤枉老爷和妹妹了。”外室得意的冲着冯夫人努了努嘴,又举着帕子假模假样擦着眼角。
冯夫人好像打了鸡血一般,名门德行霎时抛到脑后,她上前抓着外室的发丝用力一拽,珠钗叮铃,外室的脑袋顿时跟着她的手低了下去。
“老爷救命,救救我跟儿子!”
“呸!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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