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吧?”
“不管怎么说,咱都不能把他扔了,太可怜啦。”
“营长,这小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正了八经的人。你看他这发型?啊?还穿的花里胡哨的,这打扮不就是那个叫什么……二流子吗?啊?”
“诶,话不能这么说……”
他们还说了些什么,謊年已经想不起来了。他趴在背着他往回赶的昆杰斯后背上,被风刺的头晕、头沉、胃里还犯恶心。
第二天。
当謊年醒来之后,他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宽敞的房子里。透过窗子洒进来的阳光,还有窗外树枝上的鸟叫声。
很安静,也很安逸,就像身临天堂般。
“这……”謊年刚要说话,脑袋上却突然间一阵刺痛感袭来,令他不得不停止吐话。
“额,大爷我……昨晚怎么回事?”謊年低声说话,这样脑袋才停止了疼痛。他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了里面,疏通出来才好。
謊年眨了下眼睛,看着被子上印着的网格图案,正想着昨晚发生的事儿。。
却在这时,门突然间“咔擦”一声响,把他给惊晃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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