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鲁蒂亚的昵称本来会是‘乌鲁’,但‘乌鲁’是她的母亲。而且,本来乌鲁给她取这个名字,就意在指明她是乌鲁的眼泪(tear),所以就用了‘蒂亚’这个昵称……米涅芭对她道:“妾身是不是惹老师他不高兴了。”
“傻话,爸爸特意叮嘱我,让我来安抚你……你说呢。”乌鲁蒂亚笑着道。
米涅芭吐出一口气,脸上回复几分开心,“那就好。”
“真的那就好吗?”乌鲁蒂亚睨了她一眼,“卡娜她,15岁的时候就被他要了身子哟……你现在都20岁了。”
米涅芭一下慌了,“那,那种事……”她脸红着,“我才没想过要跟老师怎…怎样。”
“是吗。”乌鲁蒂亚做遗憾状,“我还在想,你要是想的话,我就帮你实现了。既然是我误会了,那就算了。”
她站了起来作势欲走。
感觉到衣裙的一角被拉住了。
回过头去,能看到米涅芭那红透的脸,以及俏脸上又是渴望又是抑制,满满都是挣扎……乌鲁蒂亚觉得有趣极了。
“这就对了嘛。”她重新坐了下来,像是恶魔那样开始教唆,“知道吗?卡娜她有着三年的经验,可你还是处女,所以她即使现在年龄比你小了两岁,却依旧把你当小女孩看哟。喝酒就算赢了她又怎样?又不是能喝就真的是大人了……做‘大人’才能做的事才是大人哟!”
要论起交涉的经验以及对于人心的玩`弄来,做了多年评议院的议员与老狐狸们周旋、帮方杰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