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从杰拉尔的表情变化中读出了这种意味。
    但这不是很奇怪吗？普通的人类也不会犯的愚蠢错误，就算那个杰拉尔有些疯狂，也不会自大到认为自己突然醒来就拥有了随便一击也能打倒他的实力了吧。
    更兼，他从刚才开始就注意到杰拉尔过分地平静了。
    眼见其不知道在想什么，却没有马上再动手……方杰决定试探一下心底所想。
    “你还是杰拉尔吗？”
    不是的话，说不定会是杰尔夫附体了杰拉尔。
    以目前的信息来说，方杰认为这种可能性还是有的……杰拉尔一直认为自己是被杰尔夫选中的人；方杰在精灵魔导力中没有感觉到杰尔夫的灵魂；只有自认实力惊人的最强黑魔导士杰尔夫，也许才会认为光是那样的招式就足以打倒他吧。
    杰拉尔还没有回答，哗啦地碎石声在这空洞内十分地明显。
    突遭攻击、被掩埋在碎石底下的布莱恩猛地站了起来。
    “杰拉尔，你这家伙！”可以看出他十分狼狈，就连本来梳得整齐的大背头也散乱了。咬牙切齿地瞪着杰拉尔，“在仇敌面前竟然先攻击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杰拉尔没有回答。
    布莱恩这时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杰拉尔，“难道你是在昏迷中听到了我说涅槃的事，所以想要将涅槃独霸吗？”
    以为我会允许？
    他冲杰拉尔释放这种威胁性的信号。
    方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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