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发生过了。
    她甚至指明，你现在吃的、用的、住的、还有学费，都是我提供的，所以要听我的……仍旧没用。反而被他以一句即使‘servant服务master是天经地义，但也不能太宠master了；指明master的错误与任性，就是servant的责任’，成功塞住了她的口。
    所以，露易丝也不自讨没趣，开始自己更换衣服。
    这么做着时，看了眼桌面被摞在一起的两本书……它们的位置与睡下之前的不同了。
    “你难道一直在看吗？”她问道。
    “嗯……”他头也不回地，将一个本子拿起来示意了一下，“待会帮我注明一下这上面的词句的意思。”
    穿好衣服的露易丝走到了他的身边，“你该不会是说，已经看完了那两本……咦？等一下，这本魔法书，你也看了一半吗？”
    她注意到他正在看着的是那本为学习水系魔法打基础的书籍，而且翻到了一半的位置。
    这速度，就算是好学，也太快了！
    露易丝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刻意在她面前作假了。
    大约是她脸上的这种表情太明显了……抑或者说，她很不擅长掩饰自己的表情，被方杰看了出来。
    他暂时将书合上，靠在椅靠上，笑着道：“我对于自己的记忆，还是有点自信的……不信的话，尽管来考考我啊。”
    “那就……”露易丝瞥了眼另外的两本书，拿出了国度地理相关的那本，翻到了很靠后的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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