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的却没有。
菖蒲不禁为这种她认为是亲密的举动而局促,有点慌张地左右看了看。
见周遭的人或是在忙碌清理尸体,或是在治疗伤患,没人注意这边,她松了一口气。
有点责备地望向他,可当事人却毫无自觉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菖蒲不禁心底有点气苦。
“知道了。”她低垂着视线,向他伸出手,“我会好好守护住主控钥匙的。”
方杰将钥匙放在了她的手心里。没去在意菖蒲将钥匙放在心口的异样姿态。
“除了这件事外,还有卡巴内利两人的待遇问题。我已经问过无名了,他们确实是需要以人血填饱肚子才行。不过,不必是吸血的行为……可以预先将血液抽出备给他们。”
方杰边说边将另一只手臂上的绷带给菖蒲看了一下。
菖蒲首先想到的是,那绷带下的伤口是不是也像之前的那样已经愈合了。
她紧紧盯着绷带瞧着。
方杰没听她回应,再见她发呆的模样,忍不住又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
这次菖蒲红了脸颊,“不,不要这样。”她有点娇羞地道。
“不这样是可以啦。”方杰道:“给我认真听!无名她们虽然不需要吸血,却是需要喝血……这恐怕也不是任何人都能轻易接受的。但又是必须尽快做出决定的内容。所以,这次就通过民众的形式来吧。你、头领们、武士们的代表、机车工的代表、平民们的……一起来决定卡巴内利是去是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