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穆天横眉倒立,怒由心生,他冷冽的望着白发青年,却忍住了动手的欲望,道:“阁下未免太刻薄了,我穷奇族似乎没有招惹过阁下!”他不想惹是生非,尤其是在皇宫外,这里龙蛇混杂,对方又身份不明,惹了事很难处理。
那白发青年却得势不饶人,继续讥讽:“你们穷奇族是没有招惹我,可我对你们这些走狗很厌恶,趋炎附势,以为报上龙族的大腿就可以为所欲为?呵呵,龙族算什么?早就已经毁灭着万古岁月中了,你们这些狗腿子还不是白欢喜一场!”
他在刻意争夺,肆无忌惮狂傲不羁。凶穆天也是听出来对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根本是在向龙族示威,他们穷奇族只是恰好被当做羞辱龙族的一块垫脚石。
凶穆天脸色不好看,阴沉沉的似乎能滴出水,他很想出手一巴掌拍死对方,可却不能,因为在他动怒的一瞬间,至少有三道大圣级别的目光落在了他身边这些子孙身上,毫无疑问只要他动了手立马会有人出手“误杀”他的孙儿们。
“走狗就是走狗,没什么本事,也是,龙族如此落寞,也只能找到这种走狗了,呵呵!”白发青年故作叹息,他神态倨傲极了,昂着头双目睥睨穷奇族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