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最激烈的抵抗。
他们一路走来,见到是同他们一样被欺辱的奴隶就救起来,是这里面的管事的或者侍卫,就毫不犹豫的一道上去,砍瓜切菜似的砍的稀巴烂。
这短短的路,等到了底层的入口,已经聚齐了近一千人的大军。在这里面,有已经垂垂老矣的妖族,有相当于人类垂髫的小孩子。
用一句话说,下至呱呱坠地的婴孩,上至白发苍苍的老妖,不论雌雄,不论年龄,只有你想不到的品种,没有他得不到的妖族。
这个杂牌军,虽然人员的战斗力参差不齐,但是都有一双猩红噬人的双眸。
眼睛里的屈辱,隐忍,哀伤已经通通看不见了,有的只是愤怒,能够灼透麒麟皮血的愤怒。
他们压抑的已经够久了,几千年了,他们的子子孙孙都被困在这里,重复着父母,祖辈,先人不得好死的命运。
但是,这明明又不是他们祖辈的命运,他们的祖辈明明是行动如风,步跨江河,战则削敌首的大妖。
再不反抗,他们就要忘记曾经的荣光,曾经的荣誉,曾经的荣耀,更不可忘记的就是,身为大妖,不能辱及而死的血性。
这只杂牌军从空中看起来破弱不堪,但是他们的眼睛发亮,一个个的似饿了千年出世的饕鬄,不饮尽鲜血,绝不休眠。
军队所过之处,形成一条宽五米的血肉之河,从人狩场的外围一只蔓延到了地下层的入口,还有继续蔓延下去的趋势。
侍卫和管事们看着曾经任他们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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