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晟失态了,请御神责罚。”
石章之摇摇头,向着苏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复又指指仍在凝神布阵的白羽恒,唇语道:“莫要吵到他。”
苏晟颔首退后几步,在白羽恒身侧站定,全神贯注的为他掠阵。
白羽恒已经完全入阵,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动静,一心一意的和狐妖的妖力在交锋。心无杂念则无懈可击,无论怎样的幻境迷惑还是情绪侵染都无法动摇白羽恒一丝一毫。或悲或喜,或怒或哀,在白羽恒的内心都无法引起丝毫涟漪。从寒门而来,在界灵殿成长,初学玄妙,终登极境,匆匆数十载如白驹过隙,却未曾留下波澜壮阔,长长的人生画卷简单得如同那最写意的山水。白羽恒的内心一如从前,一如最初,只多了那一点微末的牵挂。可这牵挂却让白羽恒更为留恋此间,更加坚定的站在深渊之上俯瞰着在泥淖中挣扎的狐妖。
执念太深终成心魔,这繁复纷杂的幻境终会反噬其主,狐妖的妖力在骤然释放之后沉入了深渊,彻底消散在白羽恒的阵法中。
白羽恒长长呼出一口气,慢慢睁开眼。
“成了?”石章之问。
“嗯。”白羽恒说着站起身,却因灵力消耗太大竟未能站稳。
“小心。”苏晟紧忙扶住他,不由自主的拉进自己怀里,竟是完全没有顾忌石章之还在。
“我没事。”白羽恒的神智很清明,匆忙推开苏晟,一边整理自己有些散乱的外衣一边偷偷瞅了一眼石章之,见石章之并未露出嗔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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