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偈停顿一下,尽量装出平淡的语气,“璠儿谁都没要。”
“哦。”锐儿面上的神色比周偈还平淡。
周偈看着锐儿的无波无澜,竟有些心疼周璠,不死心的问:“你为何执意要拒璠儿于千里之外呢?璠儿有何不好吗?”
“大公子样样都好。”锐儿的语气仍未有涟漪,“是锐儿不值得大公子错爱。”
“你是不是有什么无可奈何的身不由已?”周偈试探的问,见锐儿未答,又问,“若是有朝一日没有了皇权枷锁,你也不愿意追随璠儿吗?”锐儿越发沉默了,周偈等了一会儿,见锐儿还是不语,长叹一声,道,“罢了,其实我是能明白你的心思的,有些东西确是无可替代,没了就没了,再也补不回来了。”周偈有些遗憾的说,“只可惜璠儿的一片真心只能被辜负了。”
“锐儿对不起大公子。”锐儿伏身在地,诚心诚意的说,“惟愿大公子安康长乐,一生顺遂。”
周偈看着锐儿虔诚的身影,竟是一句劝慰的话也说不出,只得走到锐儿身前,按了按他的肩,道:“长兄他,没有白疼你。”
帐外,大雪纷飞得更烈几分,直吹过连绵的群山,巍峨的城墙,吹进了如同牢笼般的四角宫城。
周俍从太极殿出来,应付掉一众朝臣或真或假的恭贺,又推辞掉各种刻意的谄媚之邀,好不容易从皇宫里逃出来,却没有选择坐车或者骑马,而是避开官道,顺着小巷往慎王府步行。
百奈默默跟在周俍身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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