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武兴帝微抿的薄唇,周信满脸的冷汗还有预料中秦王周霦一脸捉奸在床的得意,但是出乎周偈意料的是,旁边竟还站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周俍。
“父皇安康。”周偈一边猜测出无数个周俍为何出现的理由一边斟酌着小心开了口,“不知父皇宣召偈儿是为何事?”
武兴帝听闻先冷哼一声,随后十分厌烦的挥挥手,冲着周霦道:“你跟他说。”
“是。”周霦轻蔑的瞥了一眼伏在地上的周信,转向周偈,“前日朝议姚司马上奏了关于漠西帕马罗部异动的事,朝堂意见两分,主战和主议的都有,这些你都知道吧?”
“此事偈儿知道。”周偈顺着接话,“不过偈儿记得九叔既不主战也不主议。”
“那你可知本王为何既不主战也不主议吗?”
“九叔是觉得区区帕马罗部根本不足为惧。”周偈陪着笑,“以我周幽朝的守备之固完全不需理会此等宵小吗?”
“非也。”周霦摇摇头,“而是帕马罗部的异动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什么意思?”周偈故作震惊道,“九叔是说异动是假的?”
“是!”周霦指着周信怒道,“全是这小子搞得鬼把戏,以异动之名为幌子,却是趁机调整了漠西防务,自己偷偷在安多县藏了一支精锐。”
“我没有!”周信立刻反驳,“父皇明鉴,儿臣没有调防,更没有屯兵!”
“没有?!”武兴帝尚未开口,周霦先冷笑一声,道,“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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