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以一人之命随意调防屯兵,需得召集众参将拟定,按制呈文上报才行,不然还是有谋逆之嫌的。再退一步,就算姚启一能胁迫所有参将都认了,沈子翟也肯定不会认的。”
“这样一来,姚启一必死。”苏晟问,“可他会乖乖受死吗?”
“当然不会啊。”周偈用两根手指从自己的茶盏走到苏晟的茶盏,又走到茶壶,“他肯定得把能保命的靠山搬出来。”
苏晟看着自己面前的茶盏又看看茶壶,想了想,说:“不管弘王能否开脱,梁党也得断一条臂膀,此计环环相扣,步步为赢,甚是精妙。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所依皆为虚数,事情走向掌控在敌方的取舍间,万一有一个地方有了变数,就是蝴蝶振翅,结局可能面目全非啊。”
“无妨。”周偈却是不甚在意,手指朝上指了指,“我们只不过是凑食材,最后掌勺的自有人在。”
“原来如此。”苏晟听闻终于放下心来,又问,“那我们现在还需要做什么?”
“等。”周偈简单明了的就说了一个字。
苏晟却懂了,朝着周偈点点头,给周偈和自己各添了一杯茶。放下茶壶后,又拿过一个空茶盏放在了周偈旁边的位置上。周偈见状却没有诧异,只看向门口。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就见暮色推门进来。
“咦?”暮色见到苏晟大为惊讶,“苏总师怎么来了?”
“他是来向我讨冬节赏赐的。”周偈先开了口,又冲暮色招招手,“过来。”待到暮色走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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