荫下的风有些凉意了。”
“那晚上多少可以凉快一些了。”
“殿下说的是。”暮色将床帐挂起来,“不过最近几日的夜里殿下都会发冷。”
“中元节阴气重。”周偈坐起身伸了个懒腰,“过了这几日就没事了。”
“那殿下可还有不舒服?”
“烦。”周偈指指自己的脑袋,“絮絮叨叨的,没完没了。”
“没想到离转生湖这么远了还是能听到。”暮色实话实说,“那还不如按制宿在界灵殿,起码还凉快一些。”
“可不是。”周偈拢着自己的头发抱怨道,“真是浪费我还特意找借口告了中元大祭的假。”
暮色听闻笑笑,赶上来将周偈的头发用缎带轻挽起来,又问:“殿下想吃点什么?”
“热得没胃口。”周偈下床走到窗边,皱着眉头看了看窗外的大太阳,说,“吃些清淡的吧。”
“那给殿下煮碗荷叶粥吧。”暮色说着将一盏薄荷茶端给周偈。
“行。”周偈拿起茶,还没送到嘴边,就被一声门响惊到,手一抖,盏里的茶全洒了。
暮色也是吓了一跳,抚着自己嘭嘭跳的小心脏看向来人,竟然是吴长安正形色匆匆的跑进来。
“要死啊你!”周偈甩着手上的水,冲吴长安骂道,“慌里慌张的干什么?!”
“殿下,不好了!”吴长安满头的汗,气喘吁吁的说,“苏总师传信来,说今日祭祀结束,圣驾从界灵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