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道:“快让他停手!”
“我一定能护他平安!”暮色的理智已经被极度的愤怒吞噬了。
“没人能比我更在乎他!”
“暮色!”周偈的喝止唤回了暮色,“住手!”
言灵起效,暮色硬生生的停住了拳头,却依然气喘吁吁的瞪着方麒。周偈走到暮色身旁,将他从方麒身上拉起来,强按着他一同跪在地上向武兴帝请罪:“未成想此场比武竟演成以命相搏,暮色一时愤起才至失仪,儿臣回去定会责罚他。”周偈向着武兴帝伏身而拜,语气中是无法掩饰的惊恐和哀求,“还望父皇恕罪。”
“无妨,既是常随就该有如此狠厉才能保主人平安。”武兴帝意外发现周偈的软肋,心情颇好,当下竟还笑着劝慰周偈,“吾看他也是拼尽全力才赢了比武,你带回去好生安抚吧。”
“谢父皇体恤。”
周偈拉着暮色回了席,后面又举行了什么比试,武兴帝又奖赏了谁周偈竟是一概不知,他全部心思都在暮色身上。可看着暮色一言不发的肃杀模样,周偈却又不知该跟他说什么。
回府的路上,暮色依旧是一副“谁惹我我就咬死谁”的狠厉模样,把在府门迎周偈的吴长安吓了个半死。
吴长安眼见暮色走的时候好好的,回来的时候头发也散了,衣服也脏了,脸上还有伤,忙悄悄凑到周偈身侧,低声问:“这是怎么了?比武输了?”
“赢了。”周偈有气无力的答。
“赢了怎么这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