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并不是言灵失效了,而是他自己说的,让你出了帝都后一切都听我的。”
锐儿从未想过,周偈竟会用如此的方式打破了扼住他脖颈的言灵枷锁,锐儿急不可待的对周偈说:“恂王,奕王他……”
“我知道。”周偈打断了锐儿,冲着他无声的说了一个“梁”字。见锐儿点头,周偈又问,“你家主人知道此事吗?”见锐儿又是点头,周偈接着问,“他有何反应?”
锐儿先是沉默,慢慢将刺进心底的利刃拔出来,一字不差的复述了大雪夜里的一切。大雪夜的风卷起了周偈的衣摆,却没有吹乱周偈的心,周偈叹道:“果然只有残忍的人才能在这个皇权国度里存在下去,像长兄那样的人注定会成为悲剧。”
“恂王也会变成残忍的人吗?”锐儿突然问。
“大概会吧。”周偈笑了一下,“我原本不想沾染这皇权的血腥,但后来我发现,在这个皇权天下里,没有人可以遗世独立。”周偈看向正在新奇的四处乱瞧的暮色,“我若是不残忍,就无法守护我心中的珍爱。我又不是圣人,这天下的良善与我何干,我管别人的死活干什么?!”周偈问向锐儿,“你说是吧?”
到底是什么样的岁月才能造就了这样的人?就像曾经拒惜缘于千里的恂王府大门,又像不由分说裹紧惜缘的那件貂裘,明明有着最柔软的爱护却一定要伪装一颗最无情的心。锐儿轻轻笑了一下,恭谨的答:“是,恂王一定会有最特别的残忍。”
“啧。”周偈看着锐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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