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请父皇恩准偈儿再去界灵殿读经安魂。”
“还要读经安魂?”
“是,偈儿还是觉得心绪难宁。”
武兴帝听闻抬起眼皮瞟了周偈一眼,见他的面色果然不大好,不禁放下手里的奏章,关切的问:“人说日有所思才夜有所梦,你到底有何心事不妨跟吾说说。”
“父皇。”周偈装出一副困惑的样子,问,“偈儿这几日一直在想,长兄的托梦是不是有什么暗示?”
“哪有什么暗示?”武兴帝冷哼一声,不耐烦的说,“你就是思虑太重放不下,自己吓唬自己而已。”
“不是。”周偈断然否定,若有所思的说,“若偈儿只是思虑太重,应该只是梦到长兄而已,为何却把奉川梦得那么恐怖呢?父皇你说是不是长兄冥冥中要告诉我什么?”
“你可真能胡思乱想。”武兴帝有些无语,“那你说说看,他要告诉你什么?”
“北蛮凶残,务必警醒。”周偈大言不惭的说了八个字,果然就惹恼了武兴帝。
“胡说八道!”武兴帝怒道,“北蛮早已经烟消云散了,现如今只有阿拿国,刚刚又和我周幽和亲。你此时的无端猜忌,实在有伤边国的向朝之心。”
“偈儿不是无端猜忌。”周偈争论道。
“就凭你做了个噩梦就说阿拿国有反心吗?”
“不仅如此。”周偈呈上自己的佩剑,说,“长兄当年曾在奉川与北蛮苦战三年,灵剑‘克己’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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