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吗?”周偈注意到了惜缘的异样,伸手摸了摸惜缘的羔裘,冲着锐儿责怪道,“怎么就穿了一件这个?翁主年幼又是女子本就不耐寒冷,今日又格外天寒,万一冻病了,你有几个脑袋赔?做下属的竟如此不经心!”
锐儿闻言立刻跪下,俯首道:“恂王教训得是,是锐儿失职。”
周偈嫌弃的冷哼一声,一边腹诽着“这么不会疼人,到底哪里就好了?”一边竟脱下自己身上的貂裘,不由分说的将惜缘裹了个严实,还嘱咐道:“等到了临进殿再脱下来,记住了吗?”
惜缘条件反射般的茫然点着头,又猛地想起来什么,忙躬身谢礼:“多谢叔父关心。”
周偈却没有就此停止他莫名其妙的关怀,竟还从自己的衣兜里左掏右掏的摸出一块儿糖,塞进惜缘的手里,柔声说道:“朝贺的仪式要举行好久,要是饿了就偷偷把糖吃了。”
惜缘彻底傻了,举着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万幸的是,周偈展现完了他的慈爱,就背着手走进宫,看样子,心情还挺好。
锐儿抵不过心内的纳罕,轻嗤一声叫住周偈身后的暮色想问一问,谁知却看到暮色送过来一个“别问我我也不知道”的眼神。锐儿只好作罢,为惜缘整好周偈的貂裘,护着惜缘也进了宫。
皇帝寿诞,万邦来贺。各封地大公、属国王侯轮番呈上奇珍异宝,王公重臣们也不甘示弱,表忠心和拍马屁齐飞,直听得周偈一阵反胃,看着武兴帝一派仁爱慈和的样子,竟不由自主的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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