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心内大惊,但面上已修炼得颇为淡定,沉着一张脸,嗔道:“王妃怎么过问起朝堂上的事了?”
“我一介妇人,对朝堂上的事不感兴趣,我只是忧心殿下而已。”
“本王自有分寸,无需王妃忧心。”
“殿下真的有分寸吗?”沈氏反问,“我倒是觉得殿下并不知道其中的凶险。”
周偈很意外:“看来王妃竟有见解?”
“见解不敢。”沈氏大气开口,“我于公府闺阁长大,虽不曾接触门客幕僚,但家父也曾以国事为例教导女儿们治家之方,对于朝堂险恶还是略知一二的。”
“没想到王妃竟是女中豪杰。”周偈笑道,“那依王妃看,本王不知的凶险在何处?”
沈氏看向周偈的笑脸,心内却是不知名的恨意,强维持着得体的端庄,开口说道:“殿下可曾想过,当年奕王曾得满朝赞誉,最后仍抵不过奸计恶谋,却是为何?”
“是因为有人嫉妒长兄的优秀。”周佶依然是周偈心底不可触及的伤疤,一旦触碰,就会遭到他疯狂的反击:“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看着周偈阴沉沉的脸色,沈氏到底有些退缩,可却被心内的恨意鼓动,“当年奕王有杨党为辅尚未能逢凶化吉,如今杨氏覆灭,又有奕王之案在前,殿下却要公然对抗一党强势,实在不妥。”
“放肆!”周偈彻底怒了,“什么杨党、一党,皇权之下,哪里来得朋党?王妃的言论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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