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药材续命,这是他的时运,剩下的就要看他自己求生的意愿了。”季彦犹豫一下,和盘托出,“尽人事听天命,季彦一定会想尽办法,而殿下与其逼迫季彦,不如想想如何助他求生吧。”季彦说完,向着周偈躬身一礼,匆匆走出屋,忙着去给暮色煎续命的药。
周偈却仍一动不动,许久后,轻轻呼出一口气,对吴长安吩咐道:“都出去吧,本王自己陪着他。”
吴长安虽不放心,但还是没有多言,招呼着屋内的侍人婢子收拾干净后退了出去。
周偈轻轻的在塌侧坐下,看着暮色。暮色就躺在那,仿若只是睡熟了般合着他那微垂的丹凤眼,往日里那藏不住任何心事的圆脸此时平静无波,悠长的呼吸间或起伏,每一次都如无形的利剑将周偈的内心舔出一道血痕。周偈除了疼,什么也感觉不到了。烛火毫无征兆的爆了一个烛花,惊得周偈打了一个寒战,颤抖的向着暮色伸出了手,刚刚触碰到暮色的脸颊,周偈心里的高墙和坚冰就瞬间分崩离析,露出深埋其中的,最直白的想法。
“小傻子,你不能这么吓唬我。”周偈小心翼翼的捧起暮色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着说,“满朝都知道本王性格乖张无常,脾气也不好,可唯独对你,任你怎么气我,我都忍了。这一次是我不好,都怪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去做这么危险的事了。你就看在我往日对你诸多忍让的份上,别跟我计较,快点醒过来好不好?”周偈从不知道,原来一个人无助到毫无办法的时候,可以没有任何底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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