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也被确认。”锐儿本以为自己已做好万全的准备,但话到嘴边心里还是狠狠的疼了一下,“奕王在诏狱并非病逝,而是被人毒害。”
“什么?”周俍真真切切的被惊到了,随后又问,“何人所为?”
“还无确凿证据。”锐儿紧盯着周俍的每一个细微神色变化,“但几个线索互相印证,基本可以确认。”
“谁?”
锐儿简单的说了一个字:“梁。”
“果然如此。”周俍却没有太多意外,只是感叹,“本以为他们最多是玩弄权谋、借刀杀人,没想到竟敢如此赤裸裸的谋害皇子。”
“我也没有想到。”锐儿的声音冷过室外的大雪纷飞,“原来一个人太优秀也会成为罪过。”
周俍注意到了锐儿语气中的不善,问:“你这话何意?”
“慎王,我今晚听到一句话。”锐儿开口,依然冰冷,“挡在前面的若不清除,后面的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什么意思?”周俍的脸上有了愤怒的神色,“你还在怀疑是本王的授意?”
“不怀疑,只是想不明白一件事。”锐儿直视着周俍的眼睛,问,“一个人虽不是你亲手杀的,却是因你而死,那这仇到底该不该记在你身上?”
“放肆!”周俍彻底愤怒,“你竟敢如此和本王说话!”
“一边是亲兄,一边是外戚。”锐儿却丝毫不惧,铁了心的要问清楚,“慎王会如何选择?”
“你再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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