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本就略有焦炭草灰的味道,而且这些药物平常使用就是烟熏吸入,加入炭火中,不但有助药效挥发还不易发觉。”季彦说着还抓了一点放进正在燃烧的炭盆里,见周偈面有微惊的神色,季彦忙说,“殿下不必担心,这些药物寻常人闻了不会有任何害处,反而因为是发散之药,还会让人微微发热,更觉炭火温暖。”
“那要是寒症之人用呢?”
“寒症之人的药方本就略有温补发散之效,若再吸入这些药物,会加大温补发散之效,寻常汤药喝下去就变成了大热大寒的药方。”
“大热大寒的折腾几次。”周偈明白了,“再好的身体也扛不住。”
“正是。”
“扛不住就一定会致命吗?”周偈还是不大相信,“真的这么凶险?”
“殿下。”季彦正色道,“医者救命,一看医术,二看时运,三还要看此人活命的意愿。缺一个,都有可能救不回来。”
“胡说!”周偈立刻就怒了,“长兄怎么可能求死?”
“季彦不是这个意思。”季彦向着周偈躬身一礼,说,“季彦当年诊奕王之疾,虽未见奕王有求死之心,但也没见抗争之心。自始至终,奕王总是一副克己守节、逆来顺受的样子,更兼有各种朝堂风语传进诏狱,听多了难免惊惧紧张,也是不利于病症的。”
“落井下石的人从来就不少,可本王不信长兄是如此脆弱之人。”
“心志再坚定的人也怕认命二字啊。”季彦实话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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