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可恶的怪物！

    他居然化身为吾主将吾欺瞒！

    他是阴魂不散的梦魇！一个卑劣的坏东西！

    他的声音神秘而沧灵，听起来那样古老，似还夹杂着一丝微不可闻的哀伤。

    哀伤？

    ……不

    后面的纸张有过被撕毁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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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她。

    他于光芒万丈的天穹中显出虚影，亿万个发亮的球状体。她眼底充满希翼的光，却终在他显形后慢慢黯去。

    是旧日支配者哈斯塔，永远不是她的犹格。

    她消瘦枯槁，齐腰的漂亮长发早被剪去，乱糟糟的像是没有打理过，甚至沾了些头皮屑。

    他在犹豫要不要挖下她漂亮的眼睛。

    可她眼睛里已经没有往日神采了，宛若要死去般宁静。

    丑陋极了，一点都不像梦中的那般勾魂摄魄。

    这同样是他和她唯一一次心平气和的交流。

    “你总说我是被上帝遗弃的孩子，其实并不是这样的。”

    她透过他无以名状的身体，目光安静地向后延伸：“有很多人试图拉我离开深渊，但我全部拒绝，我坚信吾主终会出现将我救出，除了吾主，谁都不行。”

    他想发表两句嘲笑她的观点，却又因她接下来的话止于口中。

    “后来我遇上了一位优雅神秘的白发先生，举手投足间的气质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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