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声音无端令她安心。他说:“他们不也认为犹格·索托斯只是个谎言?”
“可是先生,我亲眼见过了,这局游戏中您分明没有参与。”
她的眼皮越来越沉。
“我趴在桌子上小憩,中途醒来过一次,环绕四周,三位与我并肩而坐的求生者,其中并没有您。”
他没有说话。
她复而吃吃笑起来。
“倘若您真的是我的幻想又如何呢?”
她的眉眼温和柔软到令他不可置信。
她说:“先生,您是我接连这个世界的所有慈悲。”
此时此刻。
她失血过多,嘴唇苍白,神情脆弱。
她倒在他的怀里,艰难地呼吸着。
他还记得初来庄园时的她是那样明艳动人,任何人都无法将她如今憔悴的鬼样子与之联想在一起。
那一瞬间,他预感她将要离去。
她问:“先生,我会在日出之前死去吗?”
她看见她的先生似乎怔了一下,抱住她的双手细微颤抖。
“只要能死在先生的怀里,”她说,“我下辈子愿当一只飞鸟,日夜在先生肩头婉转清唱。”
此时她双眼开始涣散,已有几分神志不清。她想她也许是吓到先生了,她的情感表露如火焰般炙热。可她那样喜欢先生啊,在这个格格不入的世界里,除了信仰,就只有先生了。
她奋力将双手挂在先生的脖颈上,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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