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的步子放慢了下来。
仿佛紧绷的神经一瞬间松弛了。
盲女顺着她的声音,朝她所在的方向走去,她总能利用回声定位清楚地探测到她的位置。
她的步伐很慢,却很稳。
“没事的哦,”她走到她面前,双眼弯弯,微笑着抬手想要抚上红蝶的脸颊,“谢谢美智子愿意帮助我,真的,美智子已经很厉害了。”
红蝶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委屈地低下头,盲女问她怎么了。
她说:“脑壳痛。”
……
不远处,我和阿尤索站在大门口,神情很是复杂。
眼前这两人基情满满的名场面本就让我有所怀疑,而海伦娜刚才的那番话则彻底证实了我之前的猜测。
红蝶和盲女确实是联手了,盲女先设计让我和阿尤索分开,红蝶借此逐一突破。盲女与阿尤索双修靠不断炸机来拖延节奏,给红蝶争取抓人时间,这就是为什么我溜了一百二十秒密码机才破了一台的原因。
好好的一个逃生游戏愣是被我们玩出了卧底模式。
而无辜的奈布却成为了这件事情唯一的受害者,凭一己之力修了五台机。
奈布说,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听见密码机的嘟嘟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