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修机,
就斩断她的手。
她想跑地窖,
就折断她的脚。
他不想听到她的哀嚎,
就拔断她的舌头。
他恨这个女人,
不论她再做出什么举动,
都不会让他的心软下一分一毫。
然后他注意到,
他发现她居然在跟他道歉。
是的,
她在跟我道歉。
他想。
打断她的双手,
她仍试图伸臂拉住我,
折断她的双腿,
她仍固执地朝我跪下。
她说不出话来,
但还有泫然欲泣的眼神。
她在跟我道歉,用眼睛。
于是我就原谅她了,
原谅她肆意挥霍我对她的爱,
尽管我已经不再爱她。
-
她被他丢入地窖,
也许她活不了多久。
她四肢尽断,
半聋半哑。
她觉得对面那个朝她挥着电锯的监管者熟悉极了,
她究竟在哪里见过他?
其实她早就遗忘了他的模样,
但幸好还记得她的前夫。
多年前,
他将前夫的脸缝合在他自己的脸上,
像她求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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