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优手脚冰凉,神色却淡漠,他知道陆则安在想什么,毫不留情地打碎他的幻想:“那你的计划可能不会得逞。陆戎根本不在意我,之前他不过是故意放我走。”
慕优自嘲般地勾了勾唇,声音沙哑:“以陆戎的秉性——大概就是为了诱你出现。你以为抓到我就得逞了?”
话音未落,气氛骤然僵冷森寒。
陆则安冰冷的手指微僵,片刻之后又嘶哑而尖刻地笑了,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是么?”
“他之前占有欲强到不允许别人碰你一根手指。他真的舍得让你做诱饵?”
“不如做个实验……”陆则安的嘴唇缓缓凑近慕优脸颊,声音变得嘶哑而诡谲,隐约透露出一丝泛着威胁意味的暧昧,手指缓缓游移向慕优的喉结,锁骨,像是地狱走出来的阿修罗,“让他听听,我怎么让你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