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慢条斯理说：“我问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慕太太会有事，当时他没有否认，而是截断了我的话，难道你没发现他当时的反常？”

    如果说反常……

    慕优回忆起那一天的事情，将原本沉在记忆深海里的碎片拾起，他才知道他把那段不愿回忆的不好的事情记得那么清晰。

    当时陆戎紧紧握住他的手，轻轻蹭着他的脸，呼吸相抵。

    陆戎语声低哑地问他：“怕不怕我？”

    慕优当时并不知道陆戎问的是什么，而陆戎却转移了话题。

    原本不会费心思、毫无怀疑的段落在这一刻回忆起来，令人胆寒。

    陆则安却缓缓靠近他，那宛如魔音的声线也随着他的动作愈来愈近：“当然，想不起这件事情，还有其他的——”

    “还记不记得上次慕先生慕太太大吵闹了很大的矛盾——起源是一个匿名信件。”

    慕优的脸色已经苍白无比，手指几乎掐进了肉里，尽管他努力压抑住某些不该被动摇的心思，是面色尽量变得正常，但他的身体却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你是不是已经猜到了？对，就是陆戎安排的人。”

    “我知道这些很难令人相信，但事实确实如此。如果你不信，我这里还有证据。”

    陆则安说完，欣赏起面前身体剧烈颤栗起来的人，面色也早已苍白如纸。

    这种反应……

    这么失望么？失望到万念俱灰？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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