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见到镜子里那个须发皆白,皱纹堆垒,老态龙钟的司马烟云时,他的信心,就更加无形中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但他仍旧不想失去天地神侯的宝座。
在那个位置上,所享受到的快乐,绝非一般人所能想象得到的。
如果有人品尝到过一次那样的快乐,就会一发不可收拾无法自拔。
就算是抛弃所有荣华富贵,所有人格和尊严,都会试图紧紧抓住它,永远也不想失去它。
司马烟云今天已经练习了整整三个时辰的袖中刀。
他的刀一旦从袖中飞出,桌上的蜡烛就会被立刻整整齐齐分为七段,七段蜡烛一字排开,在桌上排成一条笔直的线。
每一段蜡烛之间的距离,都绝对相等。
若非司马烟云已经将刀法练至炉火纯青的境界,在出刀的速度、角度、准确度和力量上,都已经达到了妙到毫巅的水准,这一刀挥出,是不可能产生这种艺术般的完美效果的。
但司马烟云知道:苏剑绝不是蜡烛,也绝不同于任何一名别的高手,他用手轻抚着掌中那柄刀薄薄的刀锋,不由得长长叹了一口气。
“砰!”
突然间房门就被一个人猛地踹开了。
这间可是密室,任何人敢擅闯进来都得死!
但当司马烟云看到闯进来的,是气喘吁吁的白香亭时,那满是杀机的眸子里,便立刻换成了哀其不争的怒火。
“你到底怎么回事?是火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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