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愧疚让你产生的错觉!”格林德沃右眼的颜色更淡,“是我的错误导致了你的愧疚,我该为我的错误付出代价,但绝不是以你信念的倒塌为代价!”
“我的信念从未倒塌。”邓布利多疲惫地靠在椅子上,“盖勒特,如果这些年你的想法从未改变,那这二十年于我而言唯一的意义都荡然无存。”
因为这二十年,除了这点能抱有的缥缈希望,剩下的只有……孤独。
“也许我们不应该说这个。”格林德沃又转过了身,他似乎平和了,但他右眼的颜色让邓布利多知道他并未平和,“平安夜不是吗?二十年了,你终于愿意来和我过一个平安夜,我可不想让糟糕的气氛毁了这个夜晚。”
平安夜……是啊,平安夜。
邓布利多的蓝色眸子似乎更为浑浊了,他像是在看着格林德沃,又像是在透过他看着别的什么。
“盖勒特。”他用疑问的语气,这个年过八十的老人面上浮现出的困惑让人不可置信,“如果下一个二十年,你的想法依旧还未改变,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这座塔,这根魔杖,这些岁月的折磨,又有什么意义?”
下一个二十年,再下一个二十年……
格林德沃右眼的颜色逐渐变了回来,他的神色中透露出异样的温柔:“阿不思,你是想念我的对吗?当初那场决斗你是迫不得已的对吗?”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
“没有关系,我自始至终,都当你迫不得已。”格林德沃从石床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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