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还是和先前一样都在陶浪承受的范围之类。
接着安来生陆续的下针,接二连三陶浪都没感觉到剜心之痛,陶浪只感觉到自己的血液中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慢慢的在往陶浪的右手聚拢,想必那便是蛊虫了。
玄月谷的山泉瀑布之下,冼战头淋着冰凉的山泉,双腿盘坐在巨石以上,那剜心般的痛席卷而来,山泉水也无任何的缓解,只是冰凉的泉水划过全身像是在轻抚一般,冼战单手捂着胸口用力按压着,咬牙承受着,疼痛感却一阵比一阵疼,冼战脑中和心中都默念着陶浪,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实在太疼,嘴里开始轻声念道:“陶浪……陶浪……”
冼战无法忍受之时,又是一口鲜红的血液吐了出来,意识也开始散幻,耳旁听见瀑布哗哗的声响,坚持了五六个时辰,吐了三次血,承受不住便痛晕厥过去了,终于熬过了漫漫长夜,天色微微亮,蛊虫已经逼到食指指尖,安来生拿起匕首划破陶浪的食指,血液流出,安来生拿着瓷碗接住流出来的血液,片刻间,几十条黑色的小虫子从食指上的破口出流出来,掉落在瓷碗之中。
那蛊虫还是活的,在瓷碗中蠕动,陶浪额头上也布满了汗珠,全部的蛊虫都被逼了出来,安来生便为陶浪取下银针,包扎了食指出的伤口。
安来生道:“好了,我先出去了,你起身回床上先休息片刻,等会儿会有人来给你送汤药和饭食”
陶浪身体有些虚弱,道谢到:“多谢,安谷主”
“举手之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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