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鹰,你是不是叛变了?”
“判……什么变?”
“你忘了我们浪离鹰的组合了吗?”陶浪摸摸下巴,又道:“来了枢中以后,你对我怎么像对你主子一样,毕恭毕敬的,不是说好是朋友吗?你又倒戈向着冼战了?”
“……这……主子说你是未来的教主夫……”不可以逾越规矩,黑鹰吞吞吐吐的说道,但又不能说太明了。
“夫什么?”
“没……没什么,我……先去看看还需要准备什么东西”黑鹰说完,立即溜之大吉。
又过一日,陶浪起了一个大早,清晨山中还带着些许清风,拂过脸庞舒适爽朗,陶浪正走去练武场的途中,步子走的闲散,宛如在悠闲的散步,边走边想用什么借口出空绝呢?
这时看见冼战从对面走来,初言乖顺的跟在其后,陶浪看着冼战,冼战也对望着他,不是说去寻州了吗?怎么还在当江大夫。
难道这江大夫已经换成白鹰了,陶浪唤道:“江大夫,这么早就去给人看病吗?”
白鹰回道:“两个师兄弟比武切磋,不小心伤到了彼此,所以去给他们包扎了一下伤口”
“原来如此,辛苦江大夫了”陶浪客套道。
从言语间陶浪知道这个江大夫不是冼战,应该就是黑鹰的孪生兄弟白鹰。
“应该的”
在五洲盛会陶浪见过白鹰站在冼战的身边,虽然装扮是古渡的衣装,但他毕竟卧底在空绝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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