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为何对他就能笑的如此开心?”
听到冼战问出此话,陶浪心中又忍不住冒出先前的委屈,他问为何的时候,冼战又何曾回答过他?
“那……你和初言呢?”
“他不过是跟着白鹰学医的弟子”
“呵……到底是玄北的弟子还是白鹰的弟子,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时候不早了,我要睡觉了”陶浪不想再多说,他怕他忍不住发泄自己心中藏着的怒气。
没有什么还将初言带在身边做什么?分明就是另有所图,那个初言的心思,陶浪都看出来了,难道冼战心中一点都没发觉吗?
“……”冼战愣在原地,明明是自己来质问陶浪,为何反被染了颜色。
“我与初言,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一点也不想知道”陶浪捂住耳朵不想再听。
刚才还霸气强势的冼战,现在像泄了气一般,灰溜溜的回去了。
陶浪拿下捂住耳朵手,突然就笑了,以前跋扈的冼战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