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言带着祈求和渴望的语气道:“今夜可否让我伺候你”
冼战眉头一皱,扯开初言的手臂,冷声道:“初言,我治好你的手臂,你就忘了教训了吗?若你再有这样的想法,我会让你离开”
冼战进了房门,便随后关上,初言还站在原地,眼中情不自禁的闪着泪光,他爱的如此卑微冼战却都不正眼瞧他一下。
那时初言得师兄吩咐来给冼战送饭菜,初见冼战之时,冼战正在专心的给一株花草浇水,目光注视那株花草,神情专一,冼战发觉初言之时抬头看向初言,那面具下的黑眸,仿佛如璀璨星辰,有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那时初言就被着一幕痴迷住了。
他忍住羞耻偷偷的爬上了他的床,表达他的倾慕之情时,却被冼战废掉了一只手臂,整个门派的人都知道他犯了错,虽然都说他碰了冼战的药材才被打废手臂,初言也无颜在留在门派,便离开了门派,初言绝望至极想终结余生,却被冼战所救。
冼战对他道:“我无心害人,你的手臂不能修武,就去随白鹰学医”
初言以为自己还有一丝希望,但直到看见冼战看那个陶浪的眼神的时候,初言知道自己丝毫的希望都没有了。
入宗大典当日,陶浪一早便起床梳洗更衣,衣冠赫奕,陶浪虽然穿着素静的白衣,宛如明月,但齐肩的短发,看起来还是有一丝痞气,手中握着天涯剑,一副一丝不苟正义凌然的模样。
陶浪将手放在下巴下方比了一个八字,对晨玉道:“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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