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西域,莫说剥皮剔骨,连杀妻吃子、杀敌以敌人头颅作酒壶痛饮葡萄美酒的事也是时常可见的。
昔日秋名山谈西域,愤愤道:“化外之民,不遵礼仪教化,不遵天地人伦,兽也。”
兽者,不可同常人待之。
在巫医挑衅的目光中,李悠然淡然自若地将桌上十几张人皮摊开,只见这些人皮有大有小,有老有幼……
李悠然挑了一张中年人的皮,道:“就这张吧,普通的面孔更利于隐藏。”
金富贵惊悚道:“李……李少,你……你真要把别人的皮贴在自己的脸上?”
巫医嗤笑道:“不过是戴一会而已,瞧你怕的。那些顶着别人的脸过一辈子的人岂不是更恐怖?”
“不恐怖吗?”李悠然很认真的问,“不能出现在人前,以剥他人的脸,用他人身份来行走世间。这种人……不恐怖吗?”
巫医的脸扭曲了一下,突兀捂腹大笑,笑了很久很久。
金富贵有些莫名其妙地摸了摸后脑勺,疑惑地望了望巫医,又望了望李悠然,总觉得他的话中另有所指。
巫医笑够了艰难地抬起头,用手摸去眼角的眼泪,严肃道:“这种人真的很可怕。他可以是你的亲人,你的朋友,真正的却是你的敌人。”
巫医取出一个药罐,将药罐中的透明黏糊糊的液体糊在李悠然脸上。
李悠然正襟危坐,任他在他的脸上胡乱捣鼓,边打听道:“听富贵说你在京城帮一个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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