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道弟的,李悠然一人尔。
这一场洗晦宴从中午闹到半夜,一屋子的人醉倒了一半,还有一半站得摇摇晃晃的,嚷嚷着:“我没醉,我还能喝……”
李悠然也有点喝高了,由楚天行和李牧一人一边搀扶着,红衣微皱,星眸离迷,嘴角笑容轻狂不屑……
燕珩的目光从楚天行捉着李悠然手臂的手飘过,眉头微皱道:“你们送悠然回去吧,孤也要回宫了。”
东宫太监走上前来,送上披风。侍卫们早在屋外等候多时,神情警惕……
清醒着的人齐齐跪拜:“臣等恭送太子殿下。”
燕珩盯着楚天行想让他送他,楚天行眼中并没有他,他的全副心神都放在李悠然身上。
燕珩的目光再一次落在楚天行捉着李悠然手臂的手,那双手纤长而白润……
燕珩心里头异样情绪莫名翻滚,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这种情绪被命名为——嫉妒。
送走太子,和李悠然、楚天行等人走出酒楼,舒仲书不由叹了一声:“今天这酒吃得真累,全程唯恐说错一句话,怠慢一个人。我还是喜欢与你们一处喝酒,只说风月,不谈其它。”
李悠然和楚天行对视一眼,大笑道:“仲书想喝酒便来找我们,我们随时都在。”
舒仲书舒心一笑,温文尔雅道:“一定。”
站在花树下,晚风一阵又一阵地撩起燕珩的衣袍,一点一点将他沉积许久压抑心中的乌云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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