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把故乡望。”
拿着上车前父亲塞来的小盒子,望着盒子内写着字的小纸条、一枚华贵的明月珠和一截刚折下的翠绿柳枝,安慧公主心头沉重而复杂,缓缓无力地把头靠车厢上。
天怜花逝而伤泣,雁叹春离而唳鸣。花谢花飞,世间万物总是那么多情,又那无情……
“咔嚓……”身手矫捷的小厮飞快地打开了一个尘封许久的苑子,手指着内边冲身后的人说:“那,你以后就住在这里。”
举着油纸上站在雾雨红粉落花涟渏的青石路上的戏子梨白点了点头,眼睛里有些迷茫。
他不曾想到为他赎身的人会是李家的世子爷,更不敢想他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带他回府。
听到身后木门重新被合上,梨白重重的吐了口气,脸上难得泛起了一丝笑容。
梨白三岁被拐子拐卖,五岁卖入戏班子,三年入门,五年入道,十五岁登台首演一唱成名。他们戏子是世间最卑贱的生物,在世间各地游走居无定所,期间还要忍受一些不法之徒的窥视。
他早已厌倦了这种生活,却也无可奈何。他总以为他会像他师傅一样,跳唱二十年,待精力退减后成为班子里最任人打骂欺辱的杂工,不想他救他出了水火。
李悠然,他对这个男人不熟悉。他们说他喜欢听他的戏,喜欢到痴迷的地步,但他却不曾像那些大人一样私下找到他。
他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他被赎出戏园子的那天,那天他一袭红衣,张扬得如初升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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