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收回了。只闻宁王一声闷哼,锋利的剑尖没入宁王的肩膀。
看到这一幕的皇帝只觉怒血冲冠,怒喝一声:“住手。”
一时间,所有人呆滞在原地,噤若寒蝉……
“锵……”染血的剑掉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太子燕珩与宁王同时伏首在地。
鹿省等太子派系只觉天旋地转,兄弟阋墙、兵戎相向,此乃国之大禁啊!
如今场上太子人多,宁王人少。宁王受伤,太子毫发无损,宁王的伤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太子所刺。若今日此事一个处理不好,燕珩这个太子危已。
李悠然的脸色少有的也变得凝重起来。
夜剑客紧张地扶着受伤的宁王,眼眶发红的大声责问:“太子殿下,我们家王爷都说了不会与你抢夺,为何你还要至他于死地不可。”
面对宁王一派的污蔑,燕珩的双拳不由握紧,却不敢轻言反驳。他刺伤宁王是真,今日之事能否事了便要看皇上有多相信他。
抬起头,燕珩对上了皇上一双充满失望的眼睛,心不由一紧。
皇上问:“今日之事,你有何话说?”
有何话说?说是宁王先动的手?就凭他众目睽睽之下伤了宁王,说出来会有谁信?再且此事涉及天家颜面,兄弟阋墙此等丑事又怎能放上台面上令人评说。
燕珩苦笑答:“儿臣无话可说。”
他知道,今日之事怕是不能轻易了却了。可恨他向来严谨步步为营,今日却如此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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