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是一家人一个姓,都活得那么随性。
“东篱呢?有什么打算?”
李悠然望向一袭白衣胜雪的顾东篱,嘴角微翘。四年时光,昔日的白衣少年已长年翩翩公子,更是好看了。
“科举。”顾东篱简而又简道。
从头到尾他都是冲着这个目标来了,依然清楚记得当日开学秋名山让众人写日后志向,顾东篱写了孟郊的《登科后》:“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寒门子弟最快捷的出头方式便是科举了,他简而又简的话引发全场最激烈的讨论。
“真巧,在下也打算参加这届秋举。”
一袭绣百草纹蓝袍楚天行含笑说道,身上散发着散不尽的温文尔雅,顾东篱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李悠然忽然走过来挡在顾东篱与楚天行之间,恬着脸说:“你们都科举去了,不如也带上我。”
楚天行颌首,用春风唤醒桃花的温柔声音说:“好啊!到时候我们一起上京。京城可是你的地盘,到时你得护我。”
“那当然,到了长安你若受了欺负便尽管来找我,我帮你打回去。纵观长安上下,可没有一个我不敢得罪的。”李悠然嚣张狂妄道。知他身份的忍不住点头,不知他身份的忍不住摇头。
楚天行温双眼朦胧的望着红衣似火的他,嘴角噙笑,似喝醉酒了一般……
一大早李悠然从顾东篱房间出来,头发有些凌乱,衣衫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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