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恐送来的课堂纪律,嘿嘿道:“不都是同学嘛,相处久了,彼此认识了,便没有什么仇什么恨了。”
嘴上说得好听,其实心里却在暗想着下次他再被罚,那是否也能让他找人代抄。
他和金富贵两人也不知怎么的就在秋名山那里挂了号,三天两头被罚抄一次,罚的最惨的是校规百遍,到现在还没抄好。若有人专门代抄,他就不用每天战战兢兢的怕做错点什么,说错点被罚了。
若秋名山此时知道李悠然的心理,肯定一个剑眼过来,问:“你若真怕,你还会动不动的来招惹我,就不会被挨罚。”在秋名山眼中,李悠然便是个天不怕地不怕、还死不思改的小刺球。就后山那些飞禽,他疏照看了几天,这两天又开始少了。
别问秋名山他怎么知道飞禽少了,只因为有一些飞禽是他亲自喂养的。而李悠然野生的不偷,偏偏专向他辛苦养的设了编号的飞禽走兽下手。
其实李悠然也委屈,他跟本不知道这些飞禽是秋名山喂养的,只看它们长得肥,比较有肉。
夜里,李悠然给顾东篱带回了一只鸡腿,顾东篱脸不由冷了下来,责问:“这哪来的?”
他怕他又去猎杀学院内的禽鸟,被秋名山发现被处重罚。
李悠然道:“从厨房要来的,我给厨房的老赵一个月十俩银子和一俩银子赏银,让他每天下山采购帮买肉食回来,我们私下改善伙食。”
见他目光带着怀疑,不由指着鸡腿说:“是鸟的腿还是鸡的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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