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人道:“悠然,你说说,这棋艺有哪些不好?这兰苑四十来人,竟只有你一人选了课修。”
望着空荡只有一人做陪的屋子,想到隔壁坐了满苑学生的苑子,抱一老人气得有些牙疼。
李悠然没大没小悠然自得地喝着抱一老人亲自泡的茶,嘟囔说:“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开学后在学生中间传流传来兰苑教棋艺的老师是个怪人,所以学生们下意识的避开这一课目。”
“老夫是怪人。”
抱一老人气翘了胡子,责问:“老夫哪里怪了?”
试问,哪有老师给学生泡茶喝还觉得理所当然的?这离经叛道的行为在别人眼中不是怪异?
抱一老人,抱一老人……抱一老人被尊称老人并非他年龄有多大,而是这老人家的资历高,学识深,而旦脾气如老顽童。顽童的脾性如六月的天,时晴时雨,老顽童也算顽童,让人不得不小心伺候,自然列为怪一列。
好在,李悠然家中就有老将军那么一个老活宝,这会要应付起抱一老人来也不难,只遵着对付老将军的方法事事追捧着:“老师平易近人,乃慈师,世人多愚昧,不懂装懂多有谬传。既是世人愚昧,老师又何必芥蒂。”
“嗯。”
李悠然的话如清泉一般注入抱一老人的心中,抱一老人很受用的抚须颌首,“你这娃娃不错,有眼识。他们眼拙不识货,那是他们的毁失。咳……今老夫只得你一高徒,老夫倒也自在,定将毕身棋艺教之。来,从今日老夫便独自传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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