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了栏杆,摇了摇头:“他没有死。一个死人是不可怕的,而我们现在依旧在怕他。”
叶秋盛停顿了足足一秒,无奈地承认道:“的确,很多激情盎然的年轻人,还在受他的蛊惑,继续给联邦造成冲击。”
曹新鸿低头看着赤红的碳星:“蛊惑?你是说我?”
叶秋盛转头,两人对视。
曹新鸿瞅着星空,缓缓说道:“人不是那些只在意吃喝繁殖的低级动物,一生中总得相信点啥。错信,那么是眼光不好,而不敢去相信,那就是……”
叶秋盛缓缓追问道:“是什么?”
曹新鸿对他轻轻一瞥,又看向星空,缓缓道:“被完全驯化的动物。”
叶秋盛听到这,突然哈哈大笑,拍了拍曹新鸿肩膀,叙述道:“新鸿啊?你的反嘲很犀利啊。”
如此略过尴尬后。
叶秋盛再度看向太空,嘴唇微抿,随后默默问道:“过去是认为他们幼稚,而现在呢”
战争没打之前,任何自觉优势的统治者都会认为,经济、军事落入下风的挑战者,为了一个理念挑战自己是幼稚的。
然而历史滚过去后,后世人们回顾战争的重大伤亡,反倒是觉得旧统治者顽固地维持自己不必要的坚持,是天真幼稚。
当维护统治结构的人群没有伤亡,或者低伤亡时,无视势力差距的挑战者是幼稚的。然而当出现伤亡,并开始残酷……持有虚妄理由一方的人是幼稚的。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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