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反应过来里面的意思,脸上陡然赤红,作为堡垒家族的守护骑士,他反应到自身的忠诚被怀疑了,秉核的怀疑是对一位骑士严重羞辱了。
而这种羞辱却没法反驳回去,他人会有这样的怀疑,恰恰是因为他自己愚笨的行为。
骑士回忆了先前的情况,瞬间想通了一切关节,然后犹如野兽一样盯着驾车的马夫。这个马夫是奥塔人帮他临时雇用来的,据说熟悉维克拉地区出逃的通道。
在两个小时前这位骑士还处于紧张则乱的状态,并且也没想到奥卡人的节操竟然会这么低。所以根本也就没有防范。
而现在,这个马夫在看到刃栏骑士凶横审视的目光后,脸上立刻露出了惊慌之色,马夫想要从腰间掏出什么,然而却被刃栏骑士快速近身体,掐住了脖子卸掉了下巴。
然后刃栏从这个马夫腰间摸索着,找到了一把口径非常小的手枪。枪械子弹上甚至上了毒。
这把枪就是计划在混乱中准备对苏塔补刀的道具。
刃栏检查了一下他的嘴里,立刻伸出手指从马夫嘴里扣出了自杀的药丸,然后把他的下巴安上,骑士咆哮的质问到:“给我说,你是谁派来的。”
刃栏的眼神中仿佛出现了深仇大恨一样,而他现在从马夫口中拿到口供的动力,不是要打探什么,而是想要在苏塔面前逼出这货的口供,在苏塔面前明确自己的清白。
想到几天前还和自己把酒言欢的那位奥卡船长(中位职业),暗中竟然给自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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