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宋伊跟着迹部走了出去。
身后惨白色灯光下,冰凉的实验台上是一具光裸的女体,海蓝色的校服短裙和白色的衬衫被丢在一边,两只胳膊的小臂都已经不再。
地面上还有试验台上到处都是已经被拉长的干枯的血迹。
寒气森森,从制冷的设备处款款溢出。
横陈在实验台上的女体胸腔被剖开,内脏已经被取出,放在了一旁桌子上的玻璃瓶内。
被福尔马林浸泡已经微微变色的心脏,肝脏已经肾源都被一一区分开。
铁柜上带血的抓痕像是控斥着死者生前所遭受的残忍虐待,在灯光下安静的咆哮。
宋伊关上了门,草翦靠在落满灰尘的墙壁上,脸上已经是一片灰白,忍足站在他身边单手扶着他,避免他直接滑坐在地面上。
“你们两个,还好吧?”
宋伊对于草翦的反应倒是不奇怪,反倒是忍足,他应该在手术台见过很多血腥的场面,没想到脸色也是煞白的可怕,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摇摇欲坠。
“我没事。”忍足站直了身体,摘掉了眼镜,长长的吁出一口气,“只是,从来没看过那么残忍的画面。”
“我以为你虽然不能直观接受,却也是能正视的。”宋伊微微叹了口气,迹部反而比他还稍微好一点。
但是她也能感觉到迹部握着她的手心全是冷汗,冰凉一片。
“你怎么一点都不害怕?”忍足奇怪的看着宋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