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紧拥着苏芸。君文雨能感受到孙女内心痛彻心扉,柔声安慰道:“芸儿,那不是你的错,你是被人逼的,别太自责。”
苏芸仿若未闻,哭得声音沙哑,哭得歇斯底里。
……
与此同时,金陵市中心的一座大厦顶端,偌大的房间中,燕棠麒平躺在一张行军床上,脸色煞白,额间布满虚汗,时不时咳嗽……白墨竹正坐在他身旁,左手号脉一般渡着元气修复着燕棠麒的伤势。
此时,燕溪双手端着一盆温水,快步而来,双膝跪在地上,伸手将盆中被浸湿的毛巾拧干,为师父堂前燕轻轻擦拭着额间虚汗,眼眸中闪动着深深忧意……心道:师父,您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白墨竹收回渡元气的手,脸色有些萎靡,眉目凝重,默不作声。
燕溪见到他这样,心急如焚,“师伯,我师父他老人家到底怎么样了?”
白墨竹闻言,看向燕棠麒,后者微微点头,虚弱道:“师兄,还是告诉溪儿吧。”
白墨竹无奈摇了摇头,起身来回踱步,沉重道:“燕溪,你师父的伤势有些不容乐观,胸口经脉扭曲浮肿,我刚才已经校正修复了一些,但这并非最要命的,要命的是昨晚那一击伤及到了他的心脏。”
看到燕溪呆滞的模样,他毫不隐瞒,叹息道:“师弟的心脏已经破了几道裂痕,若非他用雄厚的元气抑制住裂痕,恐怕当时便已经心爆而亡。燕溪,照目前来看,你师父他可能活不过两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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