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全身上下黑衣裹身,容貌平凡,但眼眸精明深邃,在其身周无形中散发着拒人千里的意境。
男子漠然地看着眼前一切,淡淡消毒水洋溢在空气中,直扑口鼻,人来人往,无人不是肃穆之色。
那吊瓶滴答作响,仿佛在给每一位穿着条纹病服的人们的生命倒计时,尽管也有乐观的孩子努力破坏这沉闷的气氛,但始终比不过那股死亡的气息。
男子眼眸巡视着每一个人,他虽有医人之本,却无证明之意,只因为行医救人,既需要名声,也需要执照。小病没执照无人信,大病无名气更不可信,真是想做好事儿都难……
这时,黑衣男子眼角余光看到一个女孩,她模样垂髫七八岁左右,圆脸上缀着好看的刘海儿,嵌着一双不断眨动的黑宝石一样的大眼,但眼眸深处却黯然无光。
她身穿素裙坐在轮椅之上,如被禁锢的雏莺,无法如活泼的小姑娘一般,嬉戏奔跑。
男子悄然来到她身边,蹲下身形,笑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你家人呢?”
也许是女孩心思单纯,忽闪忽闪的眼睛十分灵动,她对黑衣男子仿佛毫无防备,白嫩的脸颊浮现两个小酒窝,微笑道:“叔叔,我叫贺芷曦,小名纸鹤,妈妈好像进里边儿去了,她好像在找医生。”
男子闻言,微微点头,道:“你跟妈妈来这,是因为你吗?”
“嗯。”贺芷曦轻轻点头。
“你得了什么病?”男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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