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银狼暗暗攥紧了双拳:“如果我非走不可呢?”
“那么从此以后,你将在墨家中除名,”他早就想好了威胁他的办法,“是生是死,与墨家没有任何关联。”
他的脸色阴沉下来。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他要是敢走出永安城,就再也不是墨家的人——哪怕是墨曦阑下令追杀他,他也没有什么话可说。
对于一个知道了太多,又不能拉拢的人,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毁灭。
但是他根本不怕。
他一手抓住身上披着的白底黑纹鹤氅(g),当着墨曦阑的面,将它脱了下来。
在金黄色的火光下,背面画着仙鹤围绕的一轮墨中之墨,涂上了一层如金子般流动的颜色。
“你可要想清楚了。”墨曦阑一双漆黑的眸子中透露出一股杀意,“你要是敢走,那么你就再也不是墨家的人。”
墨银狼松开手,任由它落在草丛间,沾上一层露水草屑:“以前的墨家,我是说什么都不会走的。”
天空的一轮残月静静挂着天空,带着闪烁的星辰——这些天空的眼睛凝视着大地。
“但是——”脱掉鹤氅后,在这凛冽的冬季,他的身形显得更加瘦小和单薄,“你毁了我的童年,毁了我的回忆,还毁了'永安不朽',毁了先祖的遗愿!”
寂静的夜里已经没有了虫鸣,没有了莺啼,他包含怨恨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城门前。
那是最后一句,也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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